皎洁的月光透过参差的茅草间隙照进屋里,让人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屋内简单的摆设,一张简单的布满岁月痕迹的木桌,厚厚的油渍挤满了上面的缝隙,使得这张小小的木桌在黑夜中有种闪闪发光的感觉,竟让人感觉很不一般。

两张小木椅与木桌一样陈旧,静静的摆在木桌的下面,桌上是一盏没有点燃的油灯,一层灰尘,显然对于屋里的主人不是常用的。

在茅草屋的里侧是一张同样简单的床,对于这张一到晚上就不时随着床上少年翻身吱吱响的木床,今天显得很是安静。

偶有微风透过茅草屋的缝隙吹进来,带动着床上呆坐少年的发丝一阵舞动。少年长发披散在肩上,脸庞有些瘦小,一双灵动的眼睛让整个人显得很是俊朗。

只是如今少年两眼显得有些无神,呆呆的看着地上,嘴里不停的嘟囔着,“怎么会这样?这是什么东西?”声音有些恐惧。

少年名叫秦风,秦风自懂事起就和母亲相依为命,平日里都是母亲找些缝缝补补的零碎活补贴家用,就这样将秦风拉扯大。

秦风对母亲自然也很是孝顺,前些时日秦风年满十三岁,对于秦家镇的男孩儿来讲,十三岁已经标志着半成年,可以独自做些事情了。秦风本来比较机灵,十三岁之前偶然也会在秦家镇找些零散的活,挣些零损银子,减轻母亲的负担。

年满十三岁的秦风想着找一份可以长久的活计做着,那日秦风在秦家镇闲逛留意着各家店铺的招工信息,突然好像被什么撞到一样,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。再醒来已经躺在家里那张简陋的床上了,让母亲好一阵担心。

秦风休息了几日,发现身体并没什么大碍,只是被什么撞了一下,至今仍是不知。那日送他回来的几人向母亲说是在街上突然晕倒了,秦风也只得摇头苦笑,暗道是自己倒了霉运。

秦风向母亲解释了几次,母亲才将信将疑的相信了秦风的解释,又过了几日发现秦风没什么其他不适,才放下心来,只是让秦风好好休息,嘱咐他没事儿这几日就不要出门。

秦风醒来的几日,脑海总是莫名的浮现一个画面,一开始还有些模糊。今夜却显得格外的清晰,这让秦风显得有些恐惧,呆呆的看着脑海的东西,毫无往日的机灵。

那是一个约丈余大小的空间,秦风感觉自己好像处于这个空间一样。空间一侧摆放着一排如同他常见的一些店铺的木质货架。加上雕刻了一些画纹,古朴中显得很是精美。架子分成了一个个镂空的小格子,每个格子中存在着